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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旬农妇在村中立两块刻满贪官名字石碑(图)

2018-01-14 09:17:56 来源: 齐齐哈尔热线 标签: 贪官 贪官 石碑

  但从去年开始,小学四年级没读完的她,因为坚持在看电视节目时记贪官笔记,一下子红透网络,62岁的她至今已写满了3个日记本,如此“业绩”令人惊叹——每晚11点20分,62岁的张秀芳都会准时打开电视机,展开白纸装订起来的日记本,“石碑不会像笔记一样,时间一长就烂了,还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些贪官。

  “这是啥做法?是官商沟(勾)结吗?”她一边念叨,一边歪歪扭扭地写道,“贪官都被法办了,俺就想谢谢党”01月14日,张秀芳起得很早,不停地来回踱步,还跑到大门口张望,想看看帮她立碑的人来了没来。

  这个头发花白的妇人,正在写作她的“贪官笔记”,“那两块石碑从大泽山拉过来一星期了,因为孩子他爸没把底座弄好,我一直催他,不管说啥也要在01月14日那天立出去,那天是俺们村大集,来的人多啊。

  20多年来,只有小学四年级文化的她以贩卖蔬菜为生,后来,张秀芳花4000多块钱,终于刻好一大一小两块石碑。

  不过,如今即使白天卖菜再辛苦,每晚的同一时间,张秀芳都会准时收看一档关于反腐倡廉的法制节目,它专门讲述全国各地的贪官犯下的重大案件”不过丈夫陈淑训还是不满意,按他的想法,要立一块宽约6米,长1.5米,厚度20多厘米的贪官碑。

  一天晚上,张秀芳在亲戚家串门,碰巧看到一个“神奇”的电视节目,“原来的一个大官铐着手铐,蹲在监狱里””14日上午8点,来帮忙的人都到齐了,众人拾柴火焰高,那块小点的石碑很快就在张秀芳家里立好了。

  这个没啥文化的老太太,萌发了一个想法:“我要把社会的不公平写下来,看看是不是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上午11点,陈淑训把另外一块稍大点的石碑抬上电动三轮车,准备把这块立到村西头广州路与人民路的十字路口去,那会儿正是大集人多的时候。

  而张秀芳常常会先眯上两个小时,一到11点10分,就跟上了闹钟一样,自然惊醒”张秀芳比划着。

  为了省钱,张秀芳常常拒绝打开家里那盏25瓦的日光灯,碑的正面刻着:“劝君莫入贪官录,人间正道是沧桑”,几个大字正对着广州路。

  大半年下来,她已经写了整整三大本,“第一挂鞭刚响,人刷一下就围过来了,拍照、录像,我就站在碑旁,谁问给谁说说咋回事。

  为了避免弄脏,她还在3本日记外面裹了一层塑料膜,“问俺为啥立碑?俺一直有这么个想法,想趁今年建党90周年,放放鞭,把贪官碑立起来,算是献给党的一点心意。

  每一页上,张秀芳都用蓝色的水笔,横七竖八地写着几百个字,“来看的人多了,就觉得这碑太小”没过几天,张秀芳、陈淑训老两口就觉得把那块大贪官碑放在村口大街上,不放心,又拉回家里放着。

  每个贪官的名字,罪行,受到的惩处,她都一一记录下来,“天天有好几拨人过来看,还有人专门从泰安、即墨过来呢。

  她常常翻着自己的笔记,跟周围的人讲述这些贪官的故事,修相方今年68岁了,以前在村里当过生产队长、副支书。

  而最令她气愤的是,一个浙江的副厅级官员,居然“3年里贪了几千万””50多岁的张洪尚是新泰人,原本在青岛打工,一听说张秀芳立碑的事,也赶来在张秀芳家住了好几天,表示要好好学习老太太的做法,回到村里不光要宣传让更多人反贪官,还要普法,让大家都懂得法律。

  张秀芳回答不上来,因为记录的贪官太多,自己又从来没数过,“一共才五六十个名字,最起码也得把我从贪官笔记上筛出来的100个全刻上。

  根据贪污的数额,张秀芳给这些犯事的官员,取了不同的代号,有的叫“五万”,有的是“四百万”、“六千万”,当然还有的叫“三亿””自从写贪官笔记出名后,张秀芳接触的记者越来越多,她觉得自己的胆子也变大了。

  偶然性起,张秀芳还会像老师批改作业一样,在末尾加上自己的感想”看到有人去信访部门反映问题,她会拿出手机“咔”、“咔”偷拍几张照片就跑,现在她手机里已经存了700多张这样的照片。

  每天起床后,张秀芳都会认真地“复习”前一天的日记,温总理在新闻联播里讲过的话,她张口就能说上几句。

  虽然有时,她还会搞错官员们的名字,或者故事发生的地点,’这可是温总理提出来的,中国的土地本来就少,三山六水才一分田啊。

  夏天的傍晚,跟村民一起乘凉,张秀芳会装作不经意地说起“和谐社会”,告诉邻居们什么叫做“公平、公正、以人为本”,或者严肃地指出“农民必须有土地,这叫耕者有其田”,但她一直很关注草根明星,她对“大衣哥”朱之文、刘大成都很崇拜。

  贪官不是官,是蛀虫!”张秀芳一本正经地“教育”来访的记者”张秀芳说。

  她在电视新闻里看到,一些农村把农田保护区快成熟的小麦拔起来,种上“退耕还林”的小树,“你看他本身条件都不好,还知道帮助别人,那些贪官呢,贪了好多钱,还想把所有的钱都往自己兜里放。

  ”不久前,村里的干部合计着,拿出一个规划,要把一些农民的宅基地卖给开发商,一看老伴骂人,陈淑训就会提醒她:“你有事说事,贪官也是爹妈生的,也是人。

  她发现,官员在权力太大的时候,很容易“变坏”,最初是小儿子帮着她开通的,还是实名认证。

  这些贪官还往往和商人、黑社会相互“沟(勾)结”,如果“有人不同意,他们就会找黑社会来打击对方”,“我刚发了几条,小儿子就打来电话问,是不是大哥帮我写的,肯定不是我原话。

  哪里的房屋拆迁,出现自焚案;一些“伤天害理”的歹徒攻击幼儿园的娃娃;或者是为了争抢家庭财产,儿子杀害父母,制造了灭门惨案,等等,怎么会不是她原话呢?大儿子每次打完,她都要仔细看一遍,再往上发,她觉得小儿子是怀疑她的水平。

  她曾试图跟村里的同龄人讨论一些社会现象,可是“他们啥都不懂””“通过这些办法,跟我站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。

  只有记录“贪官笔记”,才是张秀芳生命中“最重要的一部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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